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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夫昆斯讲座1978姩以來嘚艺术创作

2019-01-31 06:24:05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杰夫·昆斯讲座:1978年以来的艺术创作

艺讯     2012年3月21日晚6点半,美国着名艺术家杰夫-昆斯讲座《1978年以来的艺术创作》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学术报告厅举行。早在讲座开始前,美术馆门口就排起了长队,足见这位美国当红艺术家的极高人气。由于报告厅内座位有限,厅外还进行了同步视频直播。

讲座由中央美院院长潘公凯主持,他概述了此次讲座得以举办的缘由。潘院长提到自己1993年曾在旧金山看过杰夫昆斯的个展,而今年上个月去纽约与美学家阿瑟丹托讨论问题时还经常提到昆斯的作品,可惜没能与昆斯见面,而今终于有了这次北京会面的机缘。昆斯对潘院长表示感谢,并且说道,自己能与在场这么多年轻的艺术工作者在一起,感到兴奋。整场讲座分为三个部分:昆斯对于自己艺术创作的个人陈述、与潘院长的讨论环节、观众问答环节。

艺术生涯的开始

1955年,杰夫-昆斯出生于美国宾州,3岁时,父母的一句“杰夫,这是你画的吗?”让他在家庭中找到了自己的擅长之处,找到了自我。他就读于马里兰美术学院和芝加哥美术学院,对于当地博物馆的参观学习使他意识到自己知之甚少,但从那时起他开始接受自己,昆斯表示这对他的生命历程很有意义。艺术史的学习使他了解了马奈,认识到艺术创作中可以同时存在不同的维度,他终止了之前的认知方式,即埋头学习各种专业语汇和媒材,他想创作跨越各学科甚至跨越人类方方面面的艺术。

昆斯说,自己一直被超现实主义所吸引,那种对人类内在自我的探知是他感兴趣的。他当时希望能演化出识别性强的个人图式,创造个人影响力。在芝加哥时,他想创造图像感、卡通元素强的作品,希望让自己的生活拥有更大的维度,成为这一代人的代言人,这时他的兴趣点转移,被更客观的对象吸引。当时他经常听广播、听新浪潮音乐。后来他转移到纽约,终止了绘画创作,开始使用现成品。

初期的兔子和花朵

昆斯展示的件作品被他称为“初期的兔子和初期的花朵”,这件作品在现成品的基础上几乎没做什么改动,但他仍认为有自我的因素在其中,想做更客观、排除内在的东西。80年代早期的作品系列“新”,使用的是全新的清洁用具现成品,如吸尘器象征着完全客观的干净与清洁。这种符号感具有持久性和自觉之感,没有人类的参与和介入的空间。但是,这种呈现客观物体的创作没持续多久,当女性主义、波普文化兴起,他的创作发生了转变。

“平衡”系列

新一个系列即“平衡”诞生。他那件非常有名的作品,即水箱中处于平衡状态的篮球表现了一个自在的状态——出生之前与死亡之后,这是一种形而上学和生物学上并存的自在。另一件作品“水肺”与篮球作品相配合,如果一个人想像球那样保持平衡,水肺是一个工具,但是这种自在的平衡是不存在的。除此之外,水肺和篮球都在当时女权运动兴起的背景下传达出更多的雄性因素。

“豪华”系列

“平衡”系列之后,昆斯创作了“豪华”系列,抛光使物体达到豪华的效果。所展示的件作品不是直接由现成品制作的,其创作原型是由陶瓷和塑料做成的盛酒器皿,后来他与酒厂合作将其翻制成不锈钢材质,里面也灌入酒。不锈钢表面有小塞子,打开塞子时,酒香四溢,让人感到一种抽象的欲望,但当酒挥发,酒的灵魂也随之消失。以豪华为主题的展览上还有绘画作品,直接利用广告公司关于高收入阶层的海报进行原样复制。这种和诱惑可以直接作用于观众,暗示着当人受到诱惑就容易堕落以至于丧失自我,同时丧失了政治与经济的权利。

“雕像”系列

该系列之后的新作是“雕像”系列,昆斯次做了不锈钢兔子。兔子雕塑的原型是气球吹起来的气球兔子,当充气时象征着生命,泄气时象征着死亡。兔子的形象有很强的符号性,比如它可以象征艺术家自己或一位歌星、花花公子。另一个不锈钢雕像的原型是慕尼黑市中心的雕像,创作它时柏林墙倒塌,这意味着他必须撤销展览或对雕像做改变,昆斯选择了后者。这次被迫的改变从此让他在对现成品的处理上获得更大自由,他不再过度追求保有现成品的原初性。

“庸俗”系列

后来昆斯做了“庸俗”系列。件雕塑作品是几个小人正在推一头猪,这头猪是庸俗的象征。第二件作品叫《澡盆里的女子》,其灵感来自祖父的烟灰缸。他说,他觉得自己的个人文化背景是完美的,任何人自己的文化史都是完美的。艺术不该向任何人索取东西,规则是不存在的,任何人都可以参与,他并不认为艺术要给人带来提升。木头与瓷器制作的抱着“泡泡”猩猩的迈克尔杰克逊雕塑象征精神上对人的接纳。“庸俗”系列后昆斯创作了“天堂制造”系列,试图去除人类对罪与耻的判定,推动人的自我接受。一件“天堂制造”系列的作品是由六千件植物组成的巨型小狗雕塑,有关控制与放弃控制的问题。在作品的展示过程中,有些植物表现强大的控制力,有些植物则匍匐生长。当这种控制与争夺控制的情况达到一定程度时,事情发展方向就发生转变,即让自然进入其中,放弃控制。这种控制可以理解成爱或被爱、服侍或被服侍、逗弄或被逗弄。

“名人”系列

接下来的新系列是“名人”系列,巨大的不锈钢小狗从此诞生,气球小狗是小孩生日派对时必不可少的道具,他对这件作品做了高程度的抛光。昆斯展示的第二幅绘画作品的主题是橡皮泥,由于橡皮泥自身的特质,各种鲜艳的色彩难以混合,他说他对这种各自身份特殊性及没有模糊不清的感觉十分有兴趣。第三件作品“月亮”在路易十四世的宫殿展出,“月亮”其实是有两面的镜面,上有一个洞,正面可以从宫殿方向观看,反面面对窗户时晚上会有月光照进,产生天堂的感觉。第四件作品“郁金香”在北京展出,他表示对北京展出时水、山石、色彩与周围相互映衬的自然环境很满意。作品“悬挂着的心”、“复活节彩蛋”根据一年中不同的节日主题而成。绘画作品“简单的快乐”和“大力水手”试图与艺术史建立某种联系,引入其他的艺术家的典型元素,如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杜尚的蒙娜丽莎、达利的龙虾以及安迪沃霍尔的形象等。作品“耍杂技的龙虾”象征一种很强的雄性力量,他说,自己的作品虽然常传达出一种乐观主义,但龙虾可以看成一团从地上冒出的火在熊熊燃烧。紧接着他又介绍了“猴子的椅子”以及“爬虫和梯子”,爬虫在穿越的过程中没有受到伤害和歪曲。

“笨重的小精灵”系列

2004年的作品“笨重的小精灵”系列对应安迪沃霍尔的小精灵系列,在威尼斯藏家的古典宫殿中建造,将小精灵表面涂上了一层银色,在灯光下非常显眼。作品散发出巨大能量,就像家园的守护者,但仿佛能轻易撕毁一切。作品“怪兽精灵和他的朋友”反映出一种相互依赖的关系。“古董”系列是面对人的生物性的绘画作品。他认为,共同的DNA或基因把人类和各种生物联系在一起,而艺术正像DNA给我们带来联系。艺术常努力把自己临驾于生活之上,但很难实现,就像真正的平衡是很难达到的。这世上存在两种联系,一种是生物或DNA上的联系,一种是艺术的联系,这两种联系是平行的,但艺术想影响生物并与之结合。

昆斯的新作与“名人”系列有所呼应,延续“气球狗”创作,尺寸巨大且经过精确计算而成。一件展示的公共雕塑作品是“毁车”,由真实的吊车和火车机车(1943年,发动机机车部分)组成。他说,吊车往往给人一种暗示,即有大事发生——摧毁或重建,这种力量感和生命感可以把社区里的人团聚起来。火车会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并且喷气,这种巨大的声音和古董的刺鼻气息产生强烈的存在感。

给青年艺术家的建议

昆斯给青年艺术家的建议是:“相信你自己,因为你自己是你拥有的东西。”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作品常使用现成品时,他说,“因为它对我来说意味着接受。”自己对现成品本身没有欲望,但是经历了自我接纳到接纳世界和人这一过程之后,他希望他创作的艺术不是关于创新,而是关于接纳,接纳是艺术的阶段。因为人的内心的焦虑是关于评判的,他希望走出西方哲学的批判性而走向一种平和。

互动环节

杰夫-昆斯个人陈述过后,潘院长表达了他的感受,他认为昆斯作为艺术家不仅想象力丰富,还有很好的理论思考和表述能力。从中,潘院长看到了从杜尚到波依斯再到昆斯这一条清晰的发展脉络。从杜尚开始,一直在尝试用通俗来瓦解现代主义的精英性,而昆斯重复提出通俗或媚俗,大多数老百姓所在的商业氛围营造出这样的价值标准,这种趋势是信息发达社会的主流性思潮。他认为昆斯具有鲜明的后现代性,接纳是核心概念。因为接纳的反面是判断,判断以宏大叙事为基础,而正是宏大叙事被消解,接纳成为了重要的方式。他说,昆斯是当今文化走向碎片化、匀质化的代表人物,而对于更年轻的艺术家,新的时代又将开始,新的思潮是什么?这是昆斯给大家带来的问题。潘院长打趣道,自己作为学院派学者有个迂腐的学术问题,即为何昆斯初期的作品尽量不改变现成品的原貌,而后来做了较大改变。昆斯回答说,当柏林墙倒塌时,那件作品原样不动的可能性没有了,他必须做出改变。从此后他发现他在意的不是对象,而是观众,观众的体验具有完整性,遭遇和发生转变都是一个令人愉悦的事。潘院长认为,这是因为观众看到这样的作品可以打破惯性逻辑得到触动。昆斯说,如果将问题切割开来进行独立分析也没有问题,但给观众的影响在于艺术品像一个小勾子或诱饵,能给观众一个契机并带来可能性。昆斯表示自己享受在北京的经验,不管看到的艺术作品是商业或非商业,是好或是坏,这都与他的感受没有直接联系,重要的事是看并了解各种事物,他深深地了解内在的自我。

提问环节观众非常踊跃,其中涉及到杰夫昆斯未来的发展方向、市场以及作品制作等具体问题等。他表示自己现在关注生物性以及与之平行的艺术性的关系,不锈钢制作的小狗仍然吸引着他。而对于是否有意要迎合市场,他表示自己没有搞金融的兴趣,但如果金钱能给人一个平台追求自己艺术创作的梦想又何尝不好。但是,他做作品时并没有考虑商业,作品完成后与观众交流才是他所关注的。由于时间的限制,讲座在观众热烈的掌声中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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